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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玉米时我在旁帮忙,她突然红着脸拉我:过来打桩
发布日期:2025-09-13 22:41    点击次数:115

“秀娥,你别怕!”

我吼了一嗓子,手里的扁担对着前面就扫了过去。扁担结实,扫过去的时候带着一股很猛的风。

村霸李二赖正伸出手,想去摸王秀娥的脸。我的扁担扫过来,他吓得赶紧把手缩了回去,嘴里“哎哟”叫了一声。

“陈默!你敢管我的事!”李二赖一只手护着另一只手,对着我喊,但他底气明显不足。

我往前站了一步,我个子高,块头大,一下子就把秀娥整个挡在了我身后。

“李二赖,我跟你说清楚,你以后再敢来烦秀娥,我就把你腿打断。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。

秀娥在我身后,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。她手里拿着一把割草的镰刀,刀刃在太阳下有点晃眼。

李二赖看了看我手里的扁担,又看了看我,他知道打不过我。他往地上吐了口唾沫,眼睛里全是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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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!陈默你厉害!你护着她是吧?你们俩给我等着,我看我怎么让你们在村里出名!”

他放完狠话,扭头就跑了。

我听着他的话,心里咯噔一下。我转过身,看到秀娥的眼睛红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“没事了,他走了。”我的声音放低了些。

她看着我,嘴张了张,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,低下了头。

我心里清楚,李二赖这种人,明着不行,肯定要来暗的。在这个村里,坏一个女人的名声,比打她一顿要狠得多。

我好像,把事情弄得更麻烦了。

01.

我叫陈默,王秀娥是我邻居,我俩都是84年生的。

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但说实话,小时候,只有我跟她玩。

那时候的秀娥,很胖。

脸是圆的,身子也是圆的,走起路来,两条腿的裤管都磨得厉害。村里半大不小的孩子最喜欢干的事,就是跟在她屁股后面起哄。

“胖丫头,胖丫头,一屁股坐塌一个山头!”

领头的是村东头的狗剩,他一边喊,一边捡起地上的泥块往秀娥身上丢。

秀娥不说话,也不哭,就是用手挡着,一个劲地往前走。但走得越快,他们就越起劲。

那天,一块泥巴刚好砸在秀娥的后脑勺上。她“啊”了一声,停了下来,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。

我正在不远处的田埂上挖蚯蚓,看到这一幕,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

我扔了手里的罐子,跑到狗剩面前,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衣领。我那时候就比他高一个头,力气也大。

“你再丢一下试试?”我瞪着他。

狗剩被我吓住了,嘴里还犟:“我……我就丢!胖丫头!胖丫头!”

我没再废话,直接一拳打在他鼻子上。

狗剩的鼻血当场就流了出来,他哇哇大哭,带着他那帮跟屁虫全跑了。

我走到秀娥面前,她还在小声地哭。

我从口袋里掏了半天,掏出一颗用纸包着的水果糖,那是我爹赶集给我买的,我一直没舍得吃。

“给你。”我把糖递给她。

她抬起头,脸上又是泥又是泪,看着我手里的糖。

“陈默哥……”她带着哭腔喊我。

“别理他们。”我把糖纸剥开,直接塞到她嘴里,“我娘说了,胖点好,冬天不怕冷。”

她嘴里含着糖,一下子就笑了,眼泪还挂在脸上。

从那天起,她就总跟着我。我去山上砍柴,她就帮我把小根的柴火捆好;我去河边钓鱼,她就坐在旁边,安安静静地帮我看着鱼漂。

村里的大人看见了,总开我玩笑:“陈默,天天带着你家胖媳妇儿啊?”

我也不理他们。

那时候小,不懂什么媳-妇儿。我只知道,秀娥会把她娘给她煮的唯一一个鸡蛋,藏在口袋里带给我,趁没人看见的时候塞给我,鸡蛋还是热的。我也知道,我爹用皮带抽我,屁股上都是红印子的时候,是秀娥偷偷跑到山里,找来凉飕飕的草药,笨手笨脚地给我敷上。

那些年,村里的路是土的,日子是穷的,但有她跟着,好像也没那么难熬。

02.

大概是秀娥上初二那年,她开始变了。

她家里农活多,她爹娘身体又不算特别好,一放学她就要下地。一年四季,种地、收割、挑水、喂猪,她什么都干。

那些活,把她身上的肉一点点都磨掉了。

我上高中,在镇里住校,一个月才能回家一次。每次回来,我都感觉秀娥好像又高了一点,又瘦了一点。

高二那年暑假,我从镇上回来。刚到村口,就看见井边围着几个人。一个姑娘正摇着辘轳打水,她穿着一件蓝色的碎花衬衫,两条辫子乌黑发亮。她把一桶水轻松地提上来,倒进旁边的水桶里,动作很利索。

我当时就看呆了,心想这是谁家的姑娘,真好看。

那姑娘干完活,提起两桶水,转身就要走。她一回头,我才看清楚,是秀娥。

她也看见了我,脸上“刷”地一下就红了。

“陈默哥,你回来了。”她小声地喊我。

“……嗯。”我脑子有点空,不知道该说啥。

旁边的李大婶笑着说:“陈默看傻眼了吧?咱们秀娥现在可是咱们村的村花,提亲的都快把门槛踩断了!”

秀娥的脸更红了,她挑起水桶,低着头快步走了。我看着她的背影,笔直,好看。

从那天起,我开始躲着她。

我心里清楚,我跟她不是一路人了。她变得那么好,那么多人都盯着。我家什么情况?我爹有气管炎,我娘腿脚不好,家里就指着那几亩薄田。我高中毕业,成绩不好,没考上大学,注定就是个刨土的命。

我配不上她。

村里地方小,人言可畏。我再像小时候那样跟她凑在一起,别人会说闲话,会耽误她说个好人家。

后来在村里再碰到,她远远地看见我,脸上带着笑,高兴地喊:“陈默哥!”

我就装作没听见,或者眼睛看着别处,闷着头从她身边走过去。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,但我一次都没敢回头。

我知道这样做她会难过,可我没办法。

我给不了她什么,唯一能做的,就是离她远一点。

03.

去年冬天,秀娥的爹娘去镇上赶集,回来的路上,拖拉机翻进了沟里。

两个人,当场就没了。

秀娥家的天,一下子就塌了。

办丧事那几天,我去了她家。院子里全是人,秀娥穿着白色的孝衣,跪在灵堂前,一句话也不说,眼泪就那么一直流,眼睛肿得像核桃。

我想过去跟她说几句话,安慰安慰她。可我走到她身后,站了半天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我能说什么呢?说节哀顺变?这种时候,说什么都显得没用。

我最后只是走过去,往火盆里添了几张纸钱,然后就退到院子角落里,默默地看着她。我看着她小小的、单薄的身体,跪在那里,感觉风一吹就能倒。

我心里难受得厉害。

秀娥爹娘一走,家里没了男人,她一个姑娘家,日子一下子就难了。

村里的光棍,还有那些心思不正的男人,看她的眼神都开始变了。

李二赖就是其中最猖狂的一个。

他仗着他哥是村委,平时在村里就横。以前秀娥爹在,他不敢怎么样。现在,他觉得秀...娥是没人撑腰的孤女,胆子就大了起来。

他开始找各种借口往秀娥家跑。

今天说:“秀娥妹子,你家水缸水满了吗?哥帮你挑。”

明天又说:“秀娥妹子,你家柴火够不够烧?哥上山给你砍。”

他嘴上说得好听,一双眼睛却总在秀娥身上打转,看得人心里发毛。秀娥不想理他,他就堵在门口不走。

村里人都知道李二赖是什么货色,但没人敢管。

我看不下去。

那天,我看到李二赖又堵在秀娥家院子门口,嘴里说着不三不四的话。秀娥拿着扫帚要赶他走,他反而嬉皮笑脸地要去抓秀娥的手。

我当时正在自家院里劈柴,听到动静,把斧子往木桩上一砍,抄起门边的扁担就冲了过去。

我把他打跑了,心里也做了决定。

以前躲着她,是怕耽误她。现在她家里这个情况,我要是再躲着,我就不是个男人。

04.

李二赖不敢再来秀娥家,但他那张臭嘴,开始在村里到处放屁。

村子就这么大,一点风吹草动,半天就能传遍。

很快,风言风语就起来了。

我那天去村头的小卖部买包烟,刚走到门口,就听见里面几个妇女在聊天。

“哎,你们听说了没?陈默现在天天往王秀娥家跑。”是孙大嘴的声音,她最喜欢传闲话。

“那还能有假?我亲眼看见的!昨天还帮着秀娥修屋顶呢!一个大男人,爬到人家姑娘家房顶上,啧啧……”

“孤男寡女的,能有什么好事?我看啊,秀娥爹娘这才走了多久,她就守不住了。”

“就是,要我说,李二赖说得也没错,这俩人肯定早就有事了,不然陈默凭什么为了她跟李二赖动手?”

我站在门口,听着这些话,手里的拳头捏得咯咯响。

我想冲进去,对着她们那几张烂嘴一人给一巴掌。可我知道,我这么一闹,她们只会说得更难听,传得更快。

我最后什么也没做,转身就走了。

从那天起,我明显感觉到村里人看我和秀娥的眼神都不对了。

以前,大家看我,就是个老实本分的庄稼汉。现在,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
他们看秀娥的眼神更伤人。以前是同情,是夸赞,现在,是怀疑,是鄙夷。

有一次,秀娥去井边打水,几个媳妇也在那里洗衣服。她们看见秀娥过来,本来还在说说笑笑,一下子就安静了,然后就当着秀...娥的面,开始阴阳怪气。

“哎呀,这人啊,还是得要点脸皮。”

“可不是嘛,爹娘尸骨未寒呢……”

秀娥一句话没说,提着水就走了。我远远地看着她的背影,她走得很快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
我知道她哭了。

我的心像被石头堵住了,又闷又疼。

是我害了她。我以为我是在保护她,结果却把她推进了另一个火坑。流言蜚语这个火坑,比李二赖的骚扰更杀人。

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
我决定,等帮她把地里的玉米收完,我就去广东的工地上打工。我走了,离远了,时间长了,这些话自然就没人说了。

这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了。

05.

秋后的太阳还是毒,玉米地里又干又闷,不透一点风。

我负责掰玉米,掰下来就扔进身后的背篓里。秀娥跟在我后面,把玉米秆砍倒,码放整齐。

我俩谁也不说话,地里只有玉米棒子被掰断的“咔嚓”声,和镰刀砍秆子的“唰唰”声。

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来,流进眼睛里,又涩又疼。

一垄地快要走到头的时候,我停了下来,直起腰,用胳膊擦了把脸。

“秀娥。”我喊她,声音有点干。

她也停下了手里的活,抬起头看我。她的脸被太阳晒得通红,额头上也全是汗,几根头发粘在上面。

我不敢和她对视,把头低下去,看着脚下的土地。

“对不住。”我闷着声音说,“村里人说的那些话……都怪我。要不是我……”

“我不怕。”

秀娥突然开口,声音不大,但很清楚,一下子就把我的话给堵了回去。

我愣住了,抬起头,正好对上她的眼睛。她的眼睛很亮,里面没有一点埋怨和委屈,只有一股劲儿,一股我看不懂的劲儿。

“陈默哥,”她又说了一遍,“他们爱说啥就说啥,我不怕。”

我看着她,嘴巴张了张,却发现准备了一路的话,一句也说不出来了。

她的脸,好像比刚才更红了。

她忽然扔下镰刀,快步走到我面前,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。

她的手不大,手心全是常年干活磨出来的茧子,抓着我的时候很有力,也很热。

我整个人都僵住了,像被人点了穴一样,一动也不敢动。

岂料她突然红着脸,拉着我就往旁边一人多高的玉米地深处走。

玉米秆很高很密,走进去就看不见外面了。我心里一下子就慌了,脚下有点乱。

“秀、秀娥,你……你这是要干啥?”我结结巴巴地问。

她没回头,只是拽着我继续往里走。她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,带着点喘,也带着点不由分说的意思。

“过来打桩。”

发布于:河南省